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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酥油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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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4-11-29 12:26:12阅读: 评论: 0条

一个安徽的弱女子,因为酷爱旅游,来到了川藏线观光。一次意外,她独自闯入原始的深山草原,然而,这里却不是世外桃源!她看到的是生活落后、贫困的牧民,还有那些眼睛里有一股清澈光芒的孩子,他们到了受教育的年龄,却没有任何受教育的机会。

  2005年,她再次来到这个这方,这次她不是来旅游的,而是去救助和教育那里的孤儿。这一去就是五年,五年来,她的生命时时都有危险;五年后,她青春消磨,疾病缠身,发展到了吐血的地步。

  在身体彻底垮塌的情况下,她回到了内地治病。经过辗转联系,2010年8月,本刊特约记者采访了她,她说:“此次回来,我希望能够找到一个能够接替我的酥油灯女孩。”

  如果没有那次旅行,或许就没有后来的这一切。

  2003年,在一家大型国企工作的江觉迟,踏上了川藏线的行程,她要好好欣赏这神奇美丽的川藏风光。然而,旅途中突遇泥石流,导致道路中断。同行的人都返回了,江觉迟独自继续往前走,结果走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的牧民似乎生活在远古时代,贫穷、落后。

  后来又遇到塌方,身上所带的食品也吃完了,附近的藏民热情地招待了她,还为她找了一个临时住所。在临时住所里,她遇到了一名僧人。她问僧人:“这里的居民为什么这么苦?”僧人一笑,说:“我带你上山去看看更原始的地方。”到了山上,江觉迟被深深地震撼了!这里自然条件恶劣,泥石流和塌方频发,每次灾害过后,总有一些孩子成了孤儿。这里的孩子眼睛里都有一种清澈的光,再看看他们的生活环境,江觉迟的心有一阵阵的痛。

  僧人希望她留下来,教育当地的孤儿和失学儿童。江觉迟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因为她知道这是一个关乎自己命运的决定,不可简单对待。最后,她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留给了僧人。

  回到家乡后,僧人的话在江觉迟的耳边久久回响,她突然很渴望见到草原上的孩子,那些清澈的光似乎在召唤着自己。恰在这时,僧人给她打来了电话,他还没说完,江觉迟就决定去藏区了。

  家人一致反对,当时父亲的身体已经很差。母亲的反对尤为强硬,说:“你爸爸都这样了,你还忍心让他为你担心?你就不怕你一走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江觉迟的父亲退休前是名教师,“文革”后去过很贫穷的地方教书。遇到贫穷孩子交不起学费,父亲会拿自己的工资让他们去上学。“爸,你也是老师,你知道那些孩子不接受教育的命运,如果我去了,就能改变一群孩子的命运啊!您就让我去吧!”江觉迟在父亲的病床前恳求道。

  父亲拉着江觉迟的手说:“我怕你是一时兴起,新鲜感一过就半途而废。去那里教书可不是旅游,旅游累了、环境不适应了你可以回来,但如果去教书,无论条件多么恶劣,你都要坚持,孩子,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江觉迟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些清澈的光,她用力地点点头。“要做,就不要放弃,好好做下去。”父亲缓缓地说。最终,得到了父亲理解的江觉迟辞了职,再次出发。

  路途的遥远与艰难超乎想象,先坐火车,再换汽车,再换拖拉机,再换摩托车,再骑两天马,最后还要步行翻过大山。等到了目的地——麦麦牧场,江觉迟已经累得腿都抬不起来了。

  当年,僧人曾告诉过江觉迟,这里有一座孤儿学校。江觉迟以为,她只要开始适应草原生活,就可以在孤儿学校里给孩子们上课了。可当她真正来到孤儿学校时,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那根本不叫学校,而是一座废弃已久的土坯碉楼,黏土与沙石混筑的三层房屋,墙体表层早已斑驳剥落。墙体下方,是疯长的青藤。一片荒疏景象,没有一个人。

   “孤儿学校里,为什么没有孩子?”江觉迟问。僧人告诉她:“这需要你上草原去,一个草场接着一个草场地去寻找。这不是一两天的工作,需要你长时间的努力。”

  江觉迟的主要工作就是寻找那些散落在草原山区的失学或者不愿上学的孩子以及孤儿、贫困家庭子女。刚开始,她信心十足。但没多久,她就发现,信心并不能战胜一切。

  首先是饮食问题。当地的主食是糌粑,它是用青稞制成的炒面。对于天天吃蔬菜水果的江觉迟来说,每天吃糌粑酥油的日子非常难熬。不久她身体出现了问题,开始便秘,而且造成了出血。恐慌中,她突然想起妈妈曾说,在饥饿的年代,因吃油树皮而导致便秘出血,后来喝一碗猪油,竟然好了。

  想起这,她就在风干的牛排上寻找牛油,一撮一撮抠下来,熬成油液,捏着鼻孔,一口灌下去,问题随之得到解决。这成了她在草原上特有的治病“秘方”。

  其次是睡觉问题。晴天还好,一下雨,问题就来了。牧民的帐篷大都是牛毛织物,且编织松弛。外面一下大雨,里面就是细雨蒙蒙。江觉迟本来就对高原缺氧气候不适应,更不敢把头蒙在毯子里,因为那样简直像窒息一样难受。后来,她想到了一个办法,每逢下雨天,她就打上雨伞睡觉。这个问题解决了,又有了新问题。

  每个夜晚,牧民们的大狗要散放出来。狗看到陌生人住进来,便很警惕。它们常常在夜里钻进帐篷,立在她头顶上方,嘴里拖着唾液,疯狂地吼叫,用爪子刨她的毛毡。江觉迟哆嗦着在毛毡里喊人,牧民便爬起来把狗赶走,但等牧民躺下,狗又冲进来。就这样周而复始。

  还有卫生问题。在一个集体大帐篷里,一大家子共同住在一起。所以除了脸,别的地方要想洗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她就这样忍着,拖着,终有一天,她感觉身体要发臭了,便狠狠心跑到小河里用雪化水洗身子。然而,一回帐篷她就发烧,差点因感冒患上肺水肿。之后,她再也不敢洗澡。

  饮食问题、睡眠问题、卫生问题折磨得江觉迟感觉自己实在支持不下去了,她想回家了。然而,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第二天一大早,她背着包裹从帐篷里出来,竟然发现帐篷外全是人,牧民们都站在那里。没有人说不要走之类的挽留话,所有人开始对着她唱起歌来!江觉迟的眼睛模糊一片,放下了包裹。

  既然决定留下来,江觉迟便积极地开展工作。她到处寻找孩子,草原、牧场、山区都留下了她的足迹。孩子找回来后,由寺庙派出的喇嘛教他们藏文,江觉迟教他们汉文和其它知识。

  但寻找孩子,这看似简单的工作其实非常不易,甚至有生命危险。

  刚开始,由一个寺庙小扎巴给她带路。雨季开始,山路经常是断的。很多路段上面淌着雨水,下面冒出地泉,一脚搭进去,半裤筒的黑泥。而巨大的溪涧经常会把整条山道淹没。水流太宽,太急,人的重力大不过奔腾的水流速度,除非马和人组合的力量,小心翼翼,相互扶持,才能过去。[!--empirenews.page--]

  而大山之巅的高山牧场,又是另外的情景。因为海拔高,天气非常不稳定。刚才还艳阳高照,一会后雷雨冰雹就砸在人身上,气温急剧下降。人经常会被这种阴阳不定的气候折腾得疲惫不堪。

  一次,江觉迟上高山草场找孩子,突然出现严重的高原反应,后脑勺剧烈疼痛,呼吸急促。她往嘴里倒了一大把人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便颤抖着手在纸上写下姐姐的手机号和家里的电话。她心想,要是真死了,这个可以让身旁人第一时间通知家人。那次,她又挺了下来。

  就是这样冒着生命危险,历尽千辛万苦寻找到的孩子,却不是每一个都能顺利带回学校来。

 江觉迟在草原上找的第一个孩子就遭到了那家人的拒绝。那时刚上草原不久,大家对她还不太信任。

  那是一个哑巴牧民家的孩子。哑巴的妻子得病去世了,丢下两个孩子,家庭非常贫困。因为语言交流不畅,哑巴对她特别不信任,直朝她嚷嚷。

  在离开他家的院子时,江觉迟看到他的院子里有块地。带她进哑巴家的邻居说:“这地过几天是会翻耕出来的,他到时要借我们家的牛,我再来劝劝他吧。”

  不知怎么的,江觉迟竟说:“那我来给他犁地吧。”

  邻居问:“你怕不怕牛?”她说:“不怕!”

  邻居说:“那就好。我今天也要耕地,你来学怎么样?”她说:“好。”

  在邻居家,学了几圈双牛拉犁耕地,江觉迟就感觉要窒息了,大口大口地喘气。后来学了很久,虽然不够利索,但也可以像模像样地把握着犁站在地里了。

  几天后又去哑巴家,江觉迟也不跟他招呼,只牵着他邻居赶来的两头牛。她开始帮哑巴犁地。哑巴惊得张大了嘴巴,又叫又笑。

  在哑巴的惊叹中,江觉迟成功地把握住犁,坚持着犁地。而她的手掌因为过于用力,早被压得透红,皮也破了,火烧火燎。

  哑巴跑过来,一边叫一边示意江觉迟,休息一下。邻居在一旁解释道:“哑巴说你是一个能干的姑娘,能叫人放心。”

  最后,哑巴很放心地让江觉迟带走他的小儿子。就是这样一个一个寻找,江觉迟一共找到了25个孩子。

  在孤儿学校教孩子们学习,与传统意义上的正常教学,有着本质的区别。因为从小生活在偏僻的地方,那些孩子无法获得任何外界信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其语言水平和城里两三岁的孩子差不多。江觉迟甚至要从“爸爸”“妈妈”教起。现在,在江觉迟的努力下,学校中有一个孩子的学习水平,已经可以到县里读书了,这让江觉迟觉得既欣慰又自豪。

  江觉迟带来的几万块钱已经花光,要维持学校的运转,她经常需要到内地弄些资金。路上,身无分文的江觉迟只能住那种十块钱的大旅社,八个人挤在一个大通铺上。

  每次,从内地回学校的日子,头几天,学校简直就像处在节日当中。每逢有牦牛肉、洋芋排骨、麻辣火锅的时候,孩子们都是一阵狼吞虎咽,到最后要来享受美味时,却撑着了。吃饱后,孩子们有的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有的扯着嗓子唱歌,有的打着圈跳舞。

  有个孩子,进学校时有十四岁了,说话非常大胆。每次,只要有年轻一些的男人上学校办事,他就会跑过去说:“你做我们老师的朋友吧。”有时候惹得办事的人很尴尬。江觉迟很生气,就批评他。

  后来有个学生偷偷向她告状,说这孩子“耍流氓”,跟她说:“我们给老师找个人吧。这样她也不会走了。生几个娃娃,跟我们在一起。”

  当时,江觉迟的心往下一沉。因为身体越来越不好,一天,她在碉楼外狠命地咳嗽,那个孩子跑过来问:“你怎么了?”江觉迟捂着胸口说:“心口痛,哪天我要回家去……”没想到这个孩子会如此记在心上。

  后来江觉迟咳嗽越来越严重,贫血厉害,身上的肉不能碰,一碰到处痛。

  一天,她在上课,发现有三个孩子不见了,到处都没有找到。晚上九点左右,三个孩子才灰头灰脸地回来,一人手里拎着一包东西。江觉迟生气地问:“那是什么?你们跑哪里去了?”

  当孩子们说完,江觉迟就开始一边流泪,一边责备他们:“你们跑那么远进山,要是遇上野物怎么办?要是迷了路怎么办?好,这些东西就算能把我的病吃好。那要是你们都没有了,我吃好了还能做什么?”

  原来,孩子们是听人说有一种树根可以治贫血,就跑到山里面寻找这种东西去了。其实找回来的都不是那种树根,他们挖错了。

  江觉迟的贫血越来越严重。几个月后,她的心口痛得厉害,一声一声带着血沫咳嗽。她三天彻夜未眠,一直在想家。她预感到家里要出什么事,便匆忙收拾行李往家里赶。一路跋涉,好不容易进入内地,便给家里打个电话,噩耗传来,父亲病倒了!

  回到家时,父亲的身体还是温热的,却没有了气息。她扑在父亲身上大哭,说:“我回来迟了……”

  憔悴而日益衰老的母亲整夜地哭,江觉迟想,再不能离开了,再不能让母亲孤单……

  可是,没多久,她就开始想念山上的孩子们,甚至无法入眠。最后,她又上了高原。

  从这一年起,她的身体就彻底垮了。在内地时,也曾到医院检查。几乎所有医生都说,典型的高原反应,不能继续呆在高原了。但她仍然想支持下去。现在,她已经习惯了吃酥油,学会了骑马,跟当地的女孩一样,藏民的一切生活她几乎都会,她成了一个真正的酥油女孩。但,她的身体终究不行。

  2008年底,她又一次离开草原,到内地治病。此后,她只能断断续续地上山,一边在草原上坚持,一边回内地治病,一直到今天。

  思考了很久,她明白要想不放弃那些孩子,需要一个接替自己的人,愿意照顾和教育那些孩子的人,她要比自己更有爱心、更坚强,比自己的身体更好。亲爱的读者,如果您具备这些条件,并且经过仔细考虑,愿意为高原上的孩子们奉献自己,请与本刊联系!

  眼看着9月要到了,孩子们又要开学了,此时江觉迟打算启程,再回到高原上,和孩子们在一起。她说:“即使将来有人接替我的工作,我和孩子们的联系也不会断。这是一生的情感,怎么可能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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